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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的华丽转身:从家庭妇女到职业女性
来源:中国妇女报 时间:2019.09.24 字号:【

□ 叶文振

刚刚发布的《平等 发展 共享:新中国70年妇女事业的发展与进步》白皮书,向全世界展示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历史进程:中国女性已经骄傲地实现了华丽的性别转身,从当年只围着锅台转的家庭妇女,到今天成为全球户外就业率最高的社会化女性,进一步形象地佐证了美国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一组关于世界各国劳动参与率的数据,其中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高达70%,位居世界第一。

一、就业是性别平等的总括体现

就业是一个人或一个群体生命周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它既反映这个人或这个群体以往接受教育的水平和人力资本的质量,又决定今后在社会和家庭中的地位和实现人生价值的程度,不少国际组织都采用就业指标来进行性别平等的国际比较,就是因为就业的性别差异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整个社会性别平等实现水平的一个总括性体现。所以,白皮书关于中国女性经济与社会参与的历史性变化,实际上有两层含义:

一是70年来,中国女性在就业领域走出了一条非常富有成就的道路,不仅在世界上一直保持着相当高的就业率,而且在其他就业指标方面也都发生巨大的变化,包括就业的产业结构已经从过去比较集中在第一和第二产业,转变成为第三产业发展的重要力量;就业的地位和身份也出现明显的提升与转换,据中国女企业家协会的调查数据显示,目前中国女企业家约占企业家总数的20%,其中个体和私营经济中的女企业家占总数的40%以上,她们领导的中小型企业盈利面在97%以上,还有近50%的女企业家已走向国际化发展之路;还有就业的高科技研究成果转化与产业引领方面也日趋强劲,每年由365国际妇联和中国科协推出的奖项“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获奖者越来越年轻、越具有高学位和职称、越进入连男性都很难有所作为的重大科技领域。

二是70年来,高就业率和就业质量还明显地拉动和提升了女性的教育投入和社会地位,全方位缩小着性别差异。目前每年考上大学的女生已和男生平分秋色、甚至超出,硕士和博士研究生的女生占比也在逐步上升,就像前面提到的女企业家中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接近80%,对学历和学位要求很高的普通高等院校专任教师中的女教师占比也从1979年的26.2%增加到2013年的47.7%。就业还拓展职业女性对政治事务的参与和提升行使公共权力的层次,同时扩大对家庭的经济贡献,改变着在婚姻关系发展和家庭重要决策中的性别地位。更为重要的是,就业还给中国女性提供一个向社会展示性别能力与风采的平台,推进她们的性别自信和性别之间的合作,为成为社会各界领军人物奠定更加坚实的先进性别意识的思想基础。

二、就业平等的成就离不开

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

党的领导首先体现在党中央和党的领袖持之以恒对妇女的正确认识和高度评价,从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妇女理论,从毛泽东同志当年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到习近平总书记2015年9月在全球妇女峰会上指出:“妇女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发展和进步的重要力量。没有妇女,就没有人类,就没有社会”, 建构了一个与时俱进的关于妇女发展和性别关系的理论体系,所以中国女性走出家庭、走向社会,在就业当中直接实现人生价值、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是党的妇女性别定位和妇女发展理论的一个社会实践的必然。

其次,党的领导也表现在对妇联的正确领导,并通过各级妇联组织,一方面拉近党和广大妇女群众的关系,全方位了解和服务她们生存与发展的状况和需要,一方面在先进性别文化宣传和男女平等制度建设方面,提升对广大妇女群众平等就业的文化与制度支持力度,来确保妇女的就业水平和质量,确保个人职业发展带来更好的家庭和社会效应。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在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进程中,探索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妇女权益保障机制,形成了以宪法为基础,妇女权益保障法为主体的保障妇女权益和促进性别平等的法律制度,依托这个制度框架,修改完善与就业有关的就业促进法、劳动法、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妇女组织促进女性公平就业约谈暂行办法,同时建议尽快将反就业歧视法纳入立法规划,并加大促进平等就业权的执法与司法力度。在平等就业文化宣传方面,也大力通过新媒体、三八国际妇女节特别节目等途径,转变社会上还存留的“男强女弱”“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性别能力认知和性别分工观念。

更值得一提的是,党的领导还体现在把平等就业的理念和经验推向国际的胆识和视野,在国际比较和借鉴中,进一步推进我国妇女就业的发展,为全球女性充分就业发挥更大的示范作用。习近平总书记在全球妇女峰会上的重要讲话,最能体现我国平等就业事业已经走向世界的舞台中心,建立起和其他国家产生积极互动的机制:“在中国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过程中,每一位妇女都有人生出彩和梦想成真的机会。中国将更加积极贯彻男女平等基本国策,发挥妇女‘半边天’作用,支持妇女建功立业、实现人生理想和梦想。中国妇女也将通过自身发展不断促进世界妇女运动发展,为全球男女平等事业作出更大贡献。”中国将“邀请3万名发展中国家妇女来华参加培训,并在当地为发展中国家培训10万名女性职业技术人员”。

三、70年的成就还预示着妇女

就业的美好前景

白皮书的70年回眸实际上还蕴含着对中国妇女平等就业的未来展望,这种展望至少富有三个方面的意义:

第一,建立在对成就充分估计和经验客观总结基础上的鼓舞和信心得到加强,不论从中国自己的漫长历史来看,还是从国际的横向比较来看,这70年的妇女就业发展确实是史无前例和独一无二的。有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制度,还有从几千年中国传统文化提炼出来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们对平等就业在新时代的进一步发展充满着信心和期待!

第二,用习近平总书记在全球妇女峰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指导妇女平等就业工作的重要性得到阐明,因为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已经为中国妇女平等就业还存在的问题有效应对指明了方向,那就是要消除对妇女的歧视和偏见,打破有碍妇女发展的落后观念和陈规旧俗;要把保障妇女权益系统纳入法律法规,上升为国家意志,内化为社会行为规范;要增强妇女参与政治经济活动能力,提高妇女参与决策管理水平,使妇女成为政界、商界、学界的领军人物。

第三,在妇女平等就业发展中,妇联组织的功能定位和妇女自身的主体作用的理论研究与实践转化得到强调。妇联还是要在纵横向组合中扩大自己的作为空间,既密切党和广大妇女群众的关系,确保党的思想理论和政策路线能完好落地,又整合各界各方力量,一起服务于妇女平等就业的发展。与此同时,还要进一步强化妇女的主体意识,用更好的专业教育和就业能力,让自己成为推动妇女就业更好发展的主体力量。

(作者系中国妇女研究会副会长、厦门大学兼职教授博导)